白书梦曾经对我说,她患有家族性不孕不育。
背着女人,我偷偷查阅了很多资料,咨询了很多医生。
终于攒够了钱。
昏暗的酒吧中,我抬眼看向白书梦,眼尾已然一片猩红。
“白书梦,这钱是我准备拿来给你治不孕不育的。”
酒吧在这一瞬间似乎安静下来了。
女人怔了一瞬。
回过神来后,白书梦眼里闪过一丝心虚。
她张了张嘴刚要开口。
一旁沈应淮却拉住了她的手,一脸体贴的看着女人:
“季哥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
“那我还是把钱给季哥转回去吧……”
闻言,白书梦眼中的情绪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心疼:
“不必,愿赌服输。”
“等过后我让律师把转移房子车子的协议给你带回来。”
“那季哥后来输的那两场怎么办?不是说愿赌服输吗?”
对上男人期待的眼,女人眼里闪过一丝羞涩:
“他最爱的人是我,那只能让我替他还债了……”
瞬间,周围响起了众人的起哄声。
“入洞房!入洞房!入洞房!”
沈应淮起身,一把抱起女人,迫不及待的朝着酒吧楼上走去。
与我擦肩而过时。
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,亦或是为了挑衅。
沈应淮驻足,随手拿起一旁好友递过来的红酒:
“季哥,感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梦梦的照顾,我敬你一杯。”
话落,男人仰头一饮而尽。
昏暗的酒吧中,男人朝着我挑了挑眉,紧接着低头,深深的吻住了怀中的女人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女人从怔住到慢慢闭上眼回应男人。
用力攥了攥拳,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。
积压许久的愤怒在此刻涌了上来。
抬脚,上前。
伸出手,狠狠的朝着沈应淮挥去。
白书梦最先察觉到,女人尖叫着喊来保镖。
将我按在原地。
记忆中,我从未见过这般愤怒的白书梦。
女人站在我的面前,语气中满是冷意:
“向应淮道歉!”
我沉默着与女人对峙着。
白书梦拿过一旁的酒杯,用力塞进我的手中,语气已然带上了警告:
“季之行,如果你不向应淮道歉,那么我不会再嫁给你了!”
如果你不给应淮准备醒酒汤,那么我不会再嫁给你了。
如果你不给应淮洗衣服,那么我不会再嫁给你了。
如果你不去给应淮遛狗,那么我不会再嫁给你了。
这样的话,我不是第一次听。
却是第一次没有像从前一样,忙不迭的进行挽回。
我扯了扯嘴角刚要开口,可下一秒沈应淮却发出一声轻呼:
“梦梦,我是不是毁容了,我脸好疼……”
女人一脸心疼的上前,小心翼翼的吹着男人的左脸。
可刚刚,我甚至连男人的脸都没有碰到。
眼前的一切实在让我感到窒息。
转身再一次准备离开。
白书梦却上前一把将我拽住,力气大到我根本挣脱不来。
紧接着,咔嚓一声。
白书梦似乎忘了。
一周前,给沈应淮遛狗归来时,我不小心被沈应淮绊倒,摔断了手。
钻心的痛意传来时,我瞬间惨白了脸。
白书梦下意识的松开我的手,脸上罕见带上了一丝慌张:
“你的手……”
可下一秒,沈应淮不以为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:
“没事儿的梦梦,你忘了吗?我可是学医的。季哥的手早就恢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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